“哥,是你告诉我的,神官大人神圣不可侵犯,乃是神的妻子,不是凡人可以觊觎的……”
“结果哥你转头就和神官大人抱在一起了,我算是懂了……”
“哥,你不许我親近大人,自己却和大人走得那么近……这不公平!”
维奇被弟弟气得眉心一阵刺痛,他不明白,明明出征前还是个腼腆内向的孩子,七八年不见,怎么就變成现在这个混账模样。
他也不懂如何教育孩子,只知道一条,男孩子,不打不成器。
“一会儿我会去跟你的老师说一声,你给我負担跪在殿前,天不亮不准起来。”维奇揉了揉眉心,一声叹息,“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神官面前都敢不敬,是要好好地挫一挫你的锐气了!”
萨里颧骨紧贴着地面,嘴上仍旧不服气:
“哥……你这是心里想的那点东西被我说中了吧?”
“我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方才神官大人向你吐露心意,如果我没有出现,哥你是不是就要答应了?是不是?”
“怎么,我不能给拉神戴绿帽,哥就可以了吗?”
“既然妻子可以凭本事抢到,哥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凭什么连入场的机会都……”
话音未落,萨里便被维奇拎着头发提起来,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殿内,把賽桃吓了一跳。
他默默地坐远了些。
男配怎么突然动手了?
……和他没有关系吧。
可不要把怒火蔓延到他身上来才好。
“神官婚配,在神庙内前途无望,萨里,这不是你可以拿来开玩笑的。”维奇盯着萨里黑白分明的眼睛,沉声道,“我命令你,立刻向大人道歉。”
这话所言不虚,按照教义,将自己全身心献给九柱神的神官信念最为纯粹坚定,死后不入冥府而上天界,这是神官间的潜规则,并不为外人知晓。
只不过随着神官集团的发展壮大,姻親与裙带关系不断在其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原教旨的神圣抵不过血缘间的纽带,身負姻亲关系的神官不断登上高位,神职人员相轻,常背后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