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有几分迟疑, 似是还在怀疑, 但将军都开口了,他自然是不能擅自打开门的。
于是, 外面的仆从安静了下来。
維奇转过身, 捂上了萨里的嘴,皱眉道:
“你这孩子, 神官面前、拉神座下,可不能胡言乱语。”
萨里年纪大了,已经不是在兄长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稚童了。
他身量初成, 用力地扒开哥哥的手,说话没轻没重的:
“别骗我了,哥。”
“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漂亮的小神官先是讓哥闭眼,然后对哥碰来碰去的,哥你非但不反抗,还任他动作……”
“然后, 就連妈妈的遗物, 都到了小神官手上,哥也没有反應。”
“最后……哥还和小神官滚到一处,互诉衷肠, 与夫妻有什么区别?!”
萨里虽然胡搅蛮缠,但他的话,竟然有几分道理。
把两人给问懵了。
萨里自信了些,继续说:
“哥, 你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的手就放在小神官腰上,小神官碰你的小腹,你也没有反應……你们两个,不是背着我暗度陈仓了还是什么?!”
維奇拧眉,一把按住萨里,厉声道:
“……萨里,我平时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神官大人方才是在为我念咒疗伤……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大人?!”
萨里被維奇一掌拍在地上,仍不服气,半边脸青紫,嘴上却还不饶人:
“疗伤?疗伤需要凑那么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