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斯眯起眼睛,语气却依旧很柔,茶几下的手悄悄地摸向赛桃的手背。
赛桃只觉得手背贴上来一片温热的触感,
想不明白仓斯好好地说着话,干嘛要摸他的手呢?
难道他的发声器官长在手上不成?
直到334提醒,赛桃才明白,
原来仓斯这是在向自己寻求安慰呢。
便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茶几下的小手递过去,结果被又热又燥的大掌整个握在掌心,仓斯掌心有陈年茧,大概是少时训练留下的,很磨人,偏偏仓斯力气又大,赛桃只能任他抓着。
胆子和良心都芝麻大点的小男生,就这么当着冒领来的假哥哥的面,把细嫩的小手偷偷摸摸地送到茶几下给人玩,掌心红了,还浑然不觉。
“没有这个意思,”赛明洲气一沉,不咸不淡地解释。
赛明洲的视线焦点虚虚看向茶几,
总让人觉得好像在透过那张薄薄的桌板,看些什么。
“真的吗?”仓斯眯起眼睛,眼中的光晦暗不明,“主席真的不介意我这种人和哥来往?”
赛明洲移开视线:
“我不是那种掌控欲很强的哥哥,也不会干涉弟弟交友。”
“不论是alpha、beta还是oga,只要赛桃开心,我都无所谓。”
他的咬字很重,声音像是从牙齿间挤出来的一样。
仓斯却笑着点点头:
“我就知道,赛主席眼界高远、心胸开阔,绝对不是那种什么都管的腐朽大家长。”
只是他笑归笑,茶几下的手却还是死死抓着赛桃的手,怎么也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