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好了,但有人的心情现在差得很。
赛明洲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不轻不重地放下,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率先开口:“仓斯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主席好,”不论说什么话,仓斯微笑唇上扬的幅度始终如一,笑容不像是挂在他的脸上的,而是嵌进他的肌肉里,
“我是作战系新生仓斯,b级alpha,辅修医学,家父家母在……”
“b级?”
赛明洲重复了一遍仓斯的话,眉毛小幅度地向上挑了一点,声音却始终是低沉的。
从仓斯进门起,赛明洲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差了下来。
“是b级,”仓斯声音很淡,“有什么问题吗,主席?”
“没问题,你继续吧。”
赛明洲语气淡淡,握着杯子的手,却是青筋凸起。
“家父家母在政治部任职,是二级事务官,家住第三区101街,就在湖墅公园边上。”
仓斯温声说。
“你说,”赛明洲又捧起面前的那只玻璃杯,“你是爸妈是事务官?”
仓斯点点头。
赛明洲极不明显地扯了扯嘴角,
“好吧。”
“你说是就是了。”
这一生喟叹音量很小,没让赛桃听清,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主席不会是嫌弃我资质庸碌、家境又平平,不配和哥来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