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野一下子串连起前因后果,恨恨咬了他耳尖儿一口,“我说了,我已经有爱人,不是你还能是谁?我会喜欢别人吗?”
楚真晕头转向。
郦野拉着他走到车里,打开暖风,握着他的手直到回暖,一点点告诉他自己重生后记忆错乱的情况。
郦野想了想,问:“那天你哭,是以为我有新欢,伤心了?”
楚真闷声道:“是啊,以为我成了多余的第三者!每天都在辞职和坚持之间挣扎。”
“连自己的醋都吃,”郦野笑话他,“傻不傻?”
楚真愤怒:“还不是因为你,一见面就警告我不要有非分之想!”
郦野倾身吻他,鼻尖儿轻蹭他鼻尖:“别生气了,我这不是为了你守身如玉吗?”
楚真回想这两天郦野提防自己跟防采花贼一样,不由好气又好笑。
“其实,”郦野靠在座椅上,侧头望着他,“就算忘了从前的事,我也还是会重新喜欢你。”
“真的吗?”楚真笑道。
郦野果断点了点头:“陪你过圣诞节那天,我以为我要出轨了。”
“好惨啊,”楚真笑了半天,“出轨对象和正牌恋人是一个人,你太吃亏。”
“没办法,”郦野轻笑,“这亏太好吃了。”
渐渐地,郦野看起来有些疲惫,楚真问:“kk说你嗜睡,是不是犯困了?”
“有一点,”郦野紧扣住他手指,“昨晚也没怎么睡,一直在想你。”
“睡吧,”楚真说,“我不走,一直陪着你。”
郦野这才轻轻摩挲着他五指,闭上眼,在车里睡了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