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到那时,郦野将会牵起别人的手,获得新的爱人,与源源不断的爱——他们会在圣诞节穿过大雪纷飞的伦敦街道,会在新年开启的午夜于纽约街头热吻,会一起开车穿越漫长的海湾公路……
郦野会忘记楚真。
“如果我这一生都不变心呢?”郦野亲吻他。
楚真笑了笑:“喜欢你的人、想要靠近你的人那么多,只要你肯看一眼……”
“我不想看,”郦野靠在他肩窝,轻轻蹭蹭他,“楚真,我不想看他们。”
从前,郦野为楚真唱过一首歌,是在楚真十八岁生日那天。
歌词里有一句话。
i can’t take y eyes off you
自始至终,郦野无法移开望向唯一的爱人的视线。
最后一个月,他们回国,安静居住在海边那座房子里。
落叶归根,楚真要回家了。
抽奖机里的愿望小球还剩一半,它们像存贮在透明玻璃仓里的一个个梦。
遗愿清单还是没写成,至今只有一条“希望郦野开心”,显得格外虔诚。
“疼了?”郦野瞥见楚真低头站在洗漱台前一动不动,快步去查看。
“右肩膀,动不了。”楚真左手抓着牙刷,从镜子里冲他抱歉地笑笑。
症状是从某个夜晚突如其来出现的,随后一点点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