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样笑,冷得刺眼:“萧藏出国后,只主动跟你一个人联系过,以前那些小打小闹的恋情,我不追究,到此为止就可以。”
楚真懒得解释,他们根本没像样谈过恋爱,也早就结束了。
至于搞什么羞辱性谈判吗?
真它妈可笑。
楚真掏出手机,当着面拉黑删除了萧藏号码:“就这样,阿姨,以后您也别来烦我,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有足够多的事情让我烦了,不需要更多了,谢谢您。”
说完他起身拎着包,往外走,郦野见他神情不对,扭头瞥一眼女人。
“你跟他说什么了?”郦野冷声问。
女人拿起包,也瞥他一眼:“你姓郦,我认得你。”
“我爱姓什么姓什么,”郦野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在遇见楚真之前,他几乎是无法无天、从不收敛的,“管好你自家事,管好你自己儿子,别它妈随随便便扯上一个不相干的未成年人。”
萧藏母亲的作风,他早有耳闻。
拿钱摆事那一套,玩不腻的。
郦野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跟了出去。
楚真在风雪里走着,却不觉得冷。
他可能已经是一块石头了,随着西西弗斯一起,艰难攀爬,而后一次次坠落。
“跑那么快干什么。”郦野跟了上来,抓住他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
楚真这才像是活过来一点,抬眼看他,眉眼已沾了雪。
“别理她,”郦野为他挡住风雪,低头擦拭他眼睫的雪花,“他们全家上下唯一的正常人就是萧藏,其余全是精神病,圈子里都知道。”
楚真硬生生被逗笑了:“算了……你说话也挺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