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佩服。
过一周,郦野突然让楚真开始一起准备语言考试和国际课程考试,如果高考后不留国内,那么家里捐助的奖学金项目可以让他们一起去。
郦野已经暗中做了最坏的打算,最周全的准备。
大不了,将来带楚真远走高飞。
入冬后接连下了三场雪,最冷的是第三场雪后。
楚真至今清楚记得,那天他从学校财务部门领取了资助金,然后在放学的校门外,被一个身穿昂贵皮草的女人拦住。
女人个子很高,看不出实际年龄,气场冷艳。
眉眼间,依稀与萧藏神似。
路对面咖啡厅,人不多,女人和楚真面对面坐下,郦野就在不远处落座等着。
“我是萧藏的母亲。”她自我介绍道,连姓名都不屑告知。
楚真有点懵,他和萧藏已经分开很久,偶尔萧藏打越洋电话过来,客气寒暄几句,至于让家长飞越重洋来找茬?
“你今天领了学校的补助金,对吗?”她话锋一转。
楚真碍于礼貌,点点头。
她说:“假如你需要,我可以为学校设立奖学金,指名给你。”
“……没必要。”楚真突然烦躁,“您有事可以直接说。”
“好,”她依然挂着冰冷的笑容,“希望你不要在跟萧藏联络了。”
楚真太阳穴跳得疼。
谁联络谁,能不能搞清楚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