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写纸巾上的手机号。
郦野收了,看都懒得看,揉成一团儿,抛到步外垃圾桶里,咚一声。
“有人问你要手机号么?”郦野牵着他手腕儿慢慢走。
“也有,”楚真低头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鞋尖,答道,“我说工作要求,不让给。”
“嗯,真乖。”郦野拦了辆车,带他上车。
楚真一向非常听的郦野的话,服管教。
哪怕在混乱的风月场工作,也不敢学一点儿坏。
“躲那么远干嘛,”郦野按着他脑袋靠在自己肩头,“过来,靠着歇会儿。”
“身上染得烟味儿,”楚真闭着眼,“弄你一身。”
“不嫌弃。”郦野让他靠稳。
等回老屋,天光微亮了,楚真看窗外摇摇头:“别接送我了,这阴间作息,太耽误你时间。”
“好歹是你同门师兄,”郦野也洗了澡,出来躺他身边,“守着你平平安安长大才行呐。”
郦野的“守着”,几乎是全方位“守着”,放学跟着楚真,一起在老屋写完作业才回自己家。
楚真怕影响他学习,结果郦野的排名拔尖儿依旧纹丝不动,才松口气。
“你天天在我这儿,家都不回了,”楚真纳闷,“你爸妈不管吗?”
郦野听了笑:“他们不管,他们年轻时候比我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