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顾不上,”楚真固定好塑料布,“现在快搬走了,重新刷遍墙,把屋子里收拾像样点儿,好聚好散,也跟这房子有感情了。”
郦野:“你跟这破房子都有感情,能不能把无处安放的感情多给我分点儿?”
楚真:“全给你你受得了吗?”
“那也先给我再说。”郦野走过去跟他一起扯开塑料布。
楚真好笑地剪开衬布,站直了,戳戳他:“为什么啊,跟你在一起,屁大点事都能拌嘴?”
刷墙这种事,最好一气呵成,楚真跟着太子去隔壁行宫,解决午餐问题,打算下午回来再开工。
甜烧白和糖醋鱼都是利索菜,楚真跟郦野决定一人负责一道,郦野这座房子的厨房宽敞,足够两个人边吵边打边烹饪。
饭菜入蒸锅,定时,郦野这边先完成了,悠闲地在旁边看楚真跟锅里的鱼较劲。
“调味汁会不会太酸?”楚真发现自己的味觉略有退化。
郦野帮着尝了下:“挺好的。”
楚真浇汁,盖上锅盖,扭头见那人一身质地柔软的浅色居家服,似笑非笑倚在门口看自己,简直了,勾得楚真心头轻轻一颤:“看什么,没见过帅哥炖鱼?”
郦野不开口是赏心悦目美男子,一开口就是点火:“要是把你娶回家也挺好。”
“郦野,你是想决斗吗?”楚真低头调整火候。
“吃完饭再斗吧,”郦野关掉电饭煲,拿出两只碗,“决斗到一半低血糖了,还得抢救你。”
楚真见那两只碗,突然自我怀疑地说:“每次在我家时候,咱们用一个破碗抢饭吃,怎么能坚持到现在的?”
“抢习惯了就能坚持呗。”郦野带着笑意扫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