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楚真被逗笑了。
郦野靠在椅背上,一手斟茶,温文尔雅的动作被他做出了不羁的意味。
直到吃完饭,整间餐厅都没第二桌客人来,楚真偷偷问:“是你包场了还是这餐厅要倒了?怎么没人呢?”
“小点儿声,”郦野勾住他后颈,“再瞎说,餐厅老板听见把你揍一顿。”
楚真四处张望:“老板在哪?”
郦野思忖片刻,把“在你眼前”压回齿间,按住他乱转的卷毛小脑袋:“甭乱看,老实点。”
进电梯,楚真疑惑地问:“你今天怎么对我格外好?”
“你好不容易清了债,庆祝呗。”郦野按了负二层,“放松一下,以后别拼了命到处打工。”
地下停车场很安静,回到车上,郦野问:“你呢,有什么打算,也该回归正轨了。”
“还没想好。”楚真还没决定该不该告诉他绝症的事情。
郦野看了看他:“回去上学,好不好?”
“唔,再说吧。”楚真心虚,快死了,上什么学,三个月不够幼儿园毕业的。
郦野见他蔫搭搭,就揉揉他脑袋,没再说,只把手机屏幕往他眼跟前晃一晃,逗小狗似的:“会所体验券,刚好两张,陪我按摩去。”
“……”楚真戳了戳他,“你能不能换个套路,是没朋友陪你玩吗?”
郦野一把攥住他大逆不道的手指头:“多的是人求着想陪我玩。”
楚真倒相信这话,郦野一招手,漫天狂蜂浪蝶都得往上扑。
郦野瞥他一眼:“就知道你没良心。”
楚真又是咯咯笑,“每次都这样,想对我好点为什么不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