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看着这个缩在她怀里的女孩,眼睫上蓄着一滴泪,怎么也没落下。她不习惯有人离她很近,伸出另一只手去点怀中人的额头。
啊,把人戳醒了。
戴月看她的脸慢慢红起来,也觉得有趣。
“你叫什么,说来听听。”
姜濯筠“啊”了一会,没法好好发出声响,只能去捉她的手。她葱白的指尖,在戴月长了薄茧的掌心中,一笔一划地写上她的名讳。
戴月还没好好看过她的脸,她脸侧还有睡出的红痕,卸去钗环后,她如瀑的长发垂落,像是雪之精灵。她抓着自己手,写得很慢,戴月只觉得自己手心痒痒的。一股清冽的香气飘过来,让她想起初春解冻的小溪,倒是……不讨厌。
似乎是写完了,毛茸茸的头又抬起来看她一眼。戴月没忍住,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姜濯筠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她的手上写:“你爱我吗?”
她的脸又红了,眼睛湿漉漉的,很期待地看着戴月。
戴月眉毛一挑,随口道:“当然爱。”
姜濯筠就绽开一个笑,她的耳朵红得快要熟透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只是环住了戴月的脖子。心里想着,这样的话,女嬴老祖宗的任务是不是就完成了呢?戴月对她温柔,她们还……那样了,她也有点喜欢戴月。
这么好骗?戴月倒是有点怔愣,只好微微圈住姜濯筠的腰,算作一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