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轻咳了一声:“我带她去泡一下汤泉。”
侍女们觉得自己仿佛懂得了什么:“好的贵客。我等现在收拾一下室内。”
戴月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姜濯筠逃也似地离开了,而映入侍女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床榻。
……
地上那些深褐色药液,戴月知道它用于炼体。她也知道炼体的痛苦之处,而泡这种药液,疼到失去意识的修士比比皆是。想当年,就算是她,药浴时也差点没了半条命。
至于吸血,姜濯筠曾经也是吸过她的血的,或许这是姜濯筠成为汐灵后必要的选择?
到汤泉边,戴月才看清姜濯筠,原来她已经冻得发青了。
戴月心里很不是滋味。
带汤泉的院子烧了地龙,室内十分温暖。戴月安顿好姜濯筠,去隔壁房间拿了两套换洗衣物。吸完血的姜濯筠似乎睡着了,戴月帮她简单清洗了一下残留的药液,又慢慢分开结成几绺的头发,然后擦干包起来。
回城主府的时候,姜濯筠已经醒了,她看着自己白色的头发发呆。然后她就看见裹着外袍的戴月走过来,姜濯筠心想,原来自己这是在做梦。她说怎么好端端地,自己突然来泡汤泉了。
然后又听戴月说:“希聆,穿衣服,把手伸到袖子里就是穿衣服。”
姜濯筠:“……?”
“来,跟我一起学……哎对对,穿得很好。”戴月给她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