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大人?”门外的侍女朝房里喊。
或许是因为听到了陌生人的动静,戴月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姜濯筠情绪激动起来。眼见姜濯筠要大幅度挣扎,她连忙说:“你们大小姐今天去不了晚宴,还要麻烦几位姐姐……嘶。麻烦几位……蕨蕨,过过假(告个假)。”
戴月突然呼痛。
原来是姜濯筠看着她一动一动的嘴唇,玩心大起,直接张口咬了上去。
戴月觉得自己要疯了,她不知道姜濯筠怎么了。但她现在很难受,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劝诫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反复深吸几口气终于能平静下来。随后,她把姜濯筠轻轻放在榻上:“希聆,穿衣服,我们穿衣服好不好。”
戴月没找到干净的换洗衣物,先把自己的外衣脱给她穿:“来,伸手。”
姜濯筠学会了这个动作,她上手把戴月的中衣用力往外一扯,锋利的指甲把戴月锁骨到肩膀划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戴月堪比防御法器的皮肤被轻易撕破,一瞬间就沁出了大滴大滴的血珠。但姜濯筠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开心地扬起脸对戴月笑,似乎在等待夸奖。
戴月:“……啊?做得很好,嘶。”
有点疼了,戴月的眉头不自觉皱起。
姜濯筠似乎会错了意,于是她靠近伤口轻轻舔舐,带着安抚的歉意。然而香甜的血气在嘴里蔓延,她舔着舔着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咬。
汐灵的尖牙深深刺入皮肤,血液流失的凉意让戴月弓起肩膀。姜濯筠的头发似乎没干,发尾在极寒的室内结成一绺一绺的冰锥子,划在她的身上,模糊的疼。
戴月怕她受凉,给她披上了外袍。隐约记得城主府有个汤泉,戴月想带她去祛寒气。正在进食的她安安静静,被抱着走来走去也毫不挣扎,让戴月很是欣慰。
尴尬的是,门外那几个侍女还没走。她们先是听到戴月的闷哼,又有一些撕开衣物的声响……诸多暧昧的动静,真是让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