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摸摸鼻子,“我也没有那么娇气。”
“不能不管,你过来。”姜濯筠捏着药盒对她说。戴月的包肿得厉害,她光看着就觉得疼。
见姜濯筠迟迟不动,戴月问她:“是哪一罐,给我吧。”
姜濯筠是千金之躯,伺候人的事情她从来没做过。她只知道伤了要涂药,不知道药要怎么涂在有头发覆盖的地方。她翻遍记忆,终于想起姜十九小时候给狗涂伤药的样子。她于是拍拍贵妃榻,“过来趴着。”
戴月依言俯下身,姜濯筠把腿蜷着,让她可以垫一垫头。
“……”戴月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对,她的鼻尖戳在了一面柔软的墙上。
姜濯筠手指上挖了一块药膏,上身微微往前探,她把戴月的头发拂到一边,“我要涂了哦。”
戴月耳朵上传来被东西压住的感觉,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姜濯筠看见她猛地绷紧了身体,也有点慌张,“这么疼吗?”
“……其实不是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