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一遍一遍问自己:“可诚心悔过了?”
“可是知错了?”
她张了张嘴,干涸的嘴唇要扯出血来,“我……”
我明明没错,为什么要认错呢?
“这位前辈,”希聆一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她,“她的腿很疼,有什么话治完了再问吧。”
“希聆仙子真是心善。”
“不愧是天道宫的首席!”
在场众人辈分比她高的大有人在,但无人会质疑她干涉别宗弟子之事是否不妥。
明明获救了,戴月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微妙的不满,她发现这个人离她太远了——何其高不可攀。
自那以后戴月觉得自己很糟糕,她没办法克制自己去想她。她反复琢磨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口是心非的疼痛。好想靠近她,但是用的是最寻常的朋友身份,不亲不疏地望着。
她隔三差五往天道宫溺湖跑,只为听她例行的琴音。她发现自己好像谵妄了,总觉得薄雾之后的那双眼睛也在注视着自己,连琴音都变得非同寻常。
她发现是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