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剑身染着银色凰火在戴月头上悬停的瞬间,一股陌生暖流从她心口流向四肢百骸。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中复苏?
于是她凝上白霜的发丝从末尾寸寸枯朽,但在半路终止凋零。
“古木逢春。”
在无限接近死亡的凝滞里,戴月关节艰涩无比。
强行运作就像推开生锈的铁门,在“吱呀”作响中硬生生挣到了一线生机。
她抬手,那柄刻着甘于卮私印的卷刃剑稳当地接住了来势汹汹的照夜剑。
她不想输!
有人等着她赢。
短兵相接,火星迸射。刺耳的剐蹭声,剑气的摩擦声在死寂中如同漆黑夜里的残烛!
又如投入结冰湖面的石块,硬生生在浑然一体的霜寒领域中砸出了一个豁口!
戴月顺势矮身,剑向一侧倾斜,卸了大半的力。
顿时黎逍瞳孔紧缩。
场下众人更是惊诧不已——最为普通的归一诀,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单凭古木逢春就能拥有的力量。”甘于卮有些疑惑。
“这怎么可能……!”
两人一击并未分出胜负,即刻拉开身位,而在那冰蓝法相笼罩下,被砸出的豁口瞬间回归平滑。
戴月心思急转,咬破冻僵的指尖在剑身上画下符痕。
黎逍哪敢给她这个机会,当即化作流光朝她的方向斩去。
照夜剑与戴月的无名铁剑相接,“咔”的一声脆响,戴月的剑断成了两截。
剑断了,人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