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判员要宣布剑魁的归属时,封住戴月的冰柱表面裂开了纹路。
戴月周身绕着一圈金色的电光,高温带起的蒸汽使她面上凝住的血晶融化流淌,仿佛两行血泪。
她垂眸看着台边的姜濯筠,绽开一个温和的笑,“劳您费心,事后戴某必将赴贵府喜宴谢罪。”
「所以,原谅我吧。」
队伍最前方撒花少女最先回过神来,她莹润素白的手指把一捧红到极致的灵花揉成花瓣,再信手一挥,在空中飘散红雨香风。
于是那条深黑色玄铁的路上转眼间就被丝绒般的花瓣红毯重新覆盖。
送亲的队伍怕误了吉时,一阵锣鼓的吹打中,还是重新踏上了鲜红花瓣铺就的康庄大道。
姜濯筠看着戴月一怔,才后知后觉自己关心则乱,差点将对方扯入这场荒诞的假戏。她的脸上浮起一层完美的笑意,迈着端庄的步子头也不回地坐上了那顶鲜红轿辇。
仿佛先前那个连脚步都踉跄的人不是她。
戴月转回身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脸上的血痕显得她有些狼狈,毕竟她结结实实挨了那一击冰蓝剑气。奇怪的是,她周身的气势却节节攀升,甚至胜于先前尚未受伤的时候。
看似毫发无伤。
判员此时也犯了难,戴月此时明显还有一战之力,如果判黎逍为剑魁恐怕不能服众。
这一场如此重要的比斗不应该结束地不明不白。
戴月说:“重来吧。”
黎逍摇了摇头,他最清楚自己那一击剑气的效果,“我劝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