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无畏深感赞同,戴月一看对方的神情也就明白过来。
“我听说,厄欲宗有个叫林霜降的剑修,最会破阵,怕是对我等有所妨害。”
“林霜降?”施无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既然是厄欲宗的修士,那自然是对我等有天生克制的。”
施无畏是无极门有头有脸的弟子,由她出面比起身为“散修”的戴月来说更有可能得到入内的资格。
戴月于是道:“不如施道友同我一起去趟厄欲宗,也好观摩一番。”
施无畏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让戴月最吃惊的还在后面,只见那些先前对戴月爱答不理的厄欲宗修士见了施无畏,竟然直接把两人往练剑场引。
显然这人不是第一次来。
或许是戴月的眼神有些炙热,施无畏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练剑场地中,那林霜降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见了施无畏也知道颔首示意。
“施道友,你与这厄欲宗竟如此相熟吗?”戴月大跌眼镜。
施无畏干咳一声,“非也,我与林姑娘幼时便有婚约。”
戴月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不知我是否有些见识少了,先前听旁人谈起,都说厄欲宗弟子不能有道侣……”
施无畏抿唇一笑,看不出情绪,“我与霜降婚约在前,后来她被宗主挑中,拜在慈安剑主门下。”
两人原本门当户对,后来林家出了事,林霜降被复仇吊着一口气苟活着。施无畏总是静默地看着曾经恋人的背影,没有上前寒暄的勇气。
谁都知道无情道意味着什么。
施无畏嘴唇动了动,“我可以等的。”
哪怕她变得冷冰冰,感受不到一丝情意,再也不能体会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