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微眉梢挑起,不凉不热地说:“你还是个剑主呢?真没看出来。”
戴月:“……”
严白微左右打量了一番空中的符剑,那符纸似乎承受不住符痕的力量,呈现出一种即将崩溃的抖动,就连剑刃处都显现出了一层焦黑。
“这符痕你还是画在自己的剑身上吧,”严白微喟叹道,“身怀血脉之力就是与我等凡人有所不同。”
严白微心说单看符剑的威势就能感觉出不同来,如果自己对上可能还不会全身而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不会还没上过比剑台吧?”
戴月扯了扯嘴角,“严道友,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这区区元婴,哪能和化神大能对上。您上场前我早该败了。”
严白微深以为然,暗笑自己多心。
可当他上台前,听说一女修以血画符,过关如砍瓜切菜。
“严道友。”
“……”
他竟然败了,还是败在了自己教给对方的符剑术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戴月,他这是教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我没有败给你,我是败给了符剑术!”严白微说。
戴月:“……对。”
之后让戴月反复失败的,是在一个叫林霜降的厄欲宗女修身上。平平无奇的剑阵流打法,却难缠得不行。
戴月被打飞数次后,终于领会到自己失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