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舒这才意识到,自己那些经历放在别人身上竟然可以用残忍来形容。
向往吗?
祁望舒问扪心自问,她是向往的。
蠢得干干净净,就像向阳而生的花朵一样。
然而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永远没有可能遇到像戴月一样的引路人。
大概,明霓夜就是世界上另一个她。
是幸福的她。
姜濯筠坐在铜镜前,轩辕城的侍女正为她梳妆。
她乌亮的发丝如同上好的绸缎,就算是密齿梳篦也能轻易梳开。
小侍女们叽叽喳喳,显然是对姜濯筠的发质赞叹不已。
“少夫人,您好美啊。”
“就是就是,我们轩辕城可真是好大的福气。”
“就连隔壁的水夫人,容色都逊您三分呢。”
姜濯筠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反应。
那几个侍女想必也知道一些内幕,故而并没有把她的反应放在心上。毕竟,少城主在这位美人身上下了药,一时半会她还不能说话。
姜濯筠心中冷笑,区区药力她自然不会当回事。
至于长垣城那个在背后使绊子的东西,她自然会秋后算账。以她目前的实力,让轩辕长庚吊口气,演个傀儡还是绰绰有余。
反正,下嫁给气运之子,嫁活人也是嫁,嫁傀儡也是嫁。
至于戴月……如果让她知道真相,以她的性子必然会和轩辕城不死不休。
她是金丹期的剑主,如此年轻就前途无量,在这种小事上折戟太不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