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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歧渊之下爬出来的东西,只有用这把剑才能杀死。

而杀死它的人只能是自己。

“祁姐姐,”明霓夜见祁望舒对着归一神剑出神,“那把剑很好看吧?”

祁望舒一转头就撞进明霓夜清澈的眼睛里。

一时间她心底有些复杂。

她于是点了点头,“好看的。”

在涉幽宗黑袍人的看守下,长期取血让她的力量前所未有的亏空。出来的时日不久,只能恢复零星的力量。

那些被押在牢狱之中的魔族,还有几个能活下来呢?

“祁姐姐,我师姐不在,我又没有完全学会,上弦交给你好不好啊?”明霓夜眨巴着眼睛。

她的半个学生是个傻瓜。

轻信他人,天真浪漫。明明她应该是和她一样的,失去父母荫庇,流离失所,深陷黑暗。

找不到方向,然后懵懂着误入歧途。

摔得头破血流。

“不要轻信于人啊。”祁望舒轻笑着喟叹了一句。

“不,我不是轻信,”明霓夜似乎有些着急,她想证明自己非常信任祁望舒,却苦于词穷。

“我师姐说,你是个好人,”明霓夜手舞足蹈比划了半晌挤出这么一句话,“我听我师姐的,但是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戴月吗?

对,明霓夜身边有戴月。祁望舒想起戴月的模样,大约是归一门一脉相传的蠢劲,他们个个重感情胜于别的。

明明只是个伴生契主,却愿意把那些风雪一并挡在外面,这株嫩芽才肯颤巍巍地长成。那么干净美好,就像没见过黑暗和鲜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