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修士手中最后一个玉牌分发完毕,看着也有些疲惫。
他于是和戴月闲聊了起来,“道友此次前来,是为了哪位剑主啊?”
高台上一众大能里,戴月只认识慈安,“我为慈安剑主而来。”
那中年修士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道友不是我鸿元本地的修士吧?”
“……”戴月一时语塞,“确实如此。”
“那位剑道造诣虽高,但却是个刻薄寡恩的……”
无情道修士本就不近人情,为什么此人要特意强调慈安的绝情呢?戴月心中奇怪,“道友何出此言?”
中年修士朝她挤眉弄眼,本想支起传音结界又会显得自己心虚,他压低了音量道:“道友对无情道可有了解?”
“略知一二。”
“那便好办了,”那中年修士眼神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高台,“那位本是外域的散修,由于天资极高被厄欲宗收做供奉,享长老薪禄。众所周知,无情道修士中入魔的比寻常修士更多些。”
“诡异的是,那位的弟子几乎个个都入魔了。而清理门户的事宜都是那位一手操持的。”
“多年师徒情谊,最后皆以生离死别收场,要我说,那位想必是个弑杀的性子。”
“等等,”戴月出声打断,“那些弟子入魔在先,慈安剑主不过是在除魔卫道罢了,单凭这点说她弑杀恐怕不妥吧?”
听到戴月直呼那位的道号,中年修士面色一僵,随即又有些被驳了面子的不满,“厄欲宗那么大的宗门,宗内无情道修士数不胜数,怎么单就她门下怪事频出?”
“入魔的修士原本有机会引导回正道,为什么她不肯多花一些心思呢?再者,她那小道侣红霜仙子,也没个正道的样。那位既然这么嫉恶如仇,怎么不在她的道侣身上开刀?”
中年修士言及此处不禁双目通红,“厄欲宗宗主之子有机会改邪归正,为什么我那发小就必须在清理门户的剑下不清不白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