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浑身上下只有一柄剑是看的过眼的,戴月怔愣了一瞬,散修。
“是我们散修命贱吗?”
戴月抬头看着高台上的慈安,她知道慈安从来不会解释,她的世界里只有剑。
要去拯救一个已经入魔的修士,又谈何容易呢?中年修士所说的厄欲宗,倾尽一宗之力也才能救回一个人。
戴月想起慈安尸骨所在的岩洞,那些杂乱无章的剑意,在无情道上已经偏离太多了。亲手杀死爱徒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如他人所说,她的内心毫无波动呢?
她面对道侣的时候,是不是真如传闻那般,任由对方入魔也无动于衷?
显然,慈安被困在了心魔里。
因为爱与怜悯,无情道最忌讳不过情之一字。
所以,这位嫉恶如仇的剑主,在元婴就能破除的禁制里囚禁了自己千百年。
直到肉身腐化,魂魄被拘在一方晶石之中苟活。
唯一安好如新的,只有那支断成两截的金钗。
戴月终于意识到,先前那位簪着金钗的红纱裙女修便是慈安的道侣,红霜。
她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戴月正原地思索,比剑台上响起了她的名字,她只好御剑向火山湖中央的黑铁台飞去。
经过池水上空的时候,越往比剑台飞,自身的灵气越薄弱。当戴月站在黑铁台上的时候,修为已经和筑基修士无异。
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对手是个筑基期的修士,现在她的修为被脚下这块神奇的黑铁压制了。
比剑大会的规矩是车轮战,能战到最后的就是魁首。
戴月暂且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坚持了多久,只看见他面色苍白,似乎即将达到极限。尽管如此,戴月也不敢大意,无论在什么地方,轻敌都是最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