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弄了抓阄的签,锦衣男一马当先,结果抽到了高壮男。他脸色一变,又不好发作,只得提剑上前。
开始了,这两人各有优势,高壮男力量颇大,一剑劈过去,锦衣男的手都震了震,险些拿不稳剑。不过锦衣男也不是草包,重剑不硬接,手腕一斜便卸了大半的力,脚下加速走快攻。
戴月见那书生咳得厉害,让出了演武台前可以坐的干净地方,“兄弟你没事吧?”
书生也不推辞,坐下道谢,“感激不尽,在下蔺怀瑾,顽疾而已,并无大碍。”
场中战况逐渐胶着,二人对峙数息后又缠斗在一起,戴月隐隐觉得锦衣男虽然看着形势大好,但是却要输了,这时蔺怀瑾问她:“岳兄,你觉得谁能胜出。”
“……”戴月一时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便说,“高壮吧。”
蔺怀瑾笑了,不知是因为这奇葩的称呼还是什么,“英雄所见略同。”
此时场中已至胜负手!只看锦衣男身形灵活地抽身一刺,背后袭击,仿佛大局已定。他咧开嘴,自以为胜券在握。只可惜高壮男反手一挑,他还没反应过来,弟子剑已远远地飞出去了。
“屠仁胜。”长老道。
第二场是镇邪玉剑柄的少年对战蔺怀瑾,戴月皱眉问他:“你这样,真的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