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瑾:“咳……无妨,无妨。”
少年并没有用宗门派发的弟子剑,他缓缓把缠在自己佩剑上的布条解开,布条每散开一寸,场上的寒意就更重一分。那用镇邪玉作柄的剑甫一重见天日,剑身上就划过一道弧光,使得演武堂两侧的烛火骤然扭曲了一瞬。
这剑有点邪门,戴月心想。
蔺怀瑾也把弟子剑放在一旁,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戴月看不出扇骨的材质,只知兵器寸短寸险,硬碰硬打起来怕要吃亏。
“噌——”二人短兵相接。
台上人身形很快,先前打完的两人原本累到坐着,现在已经站起来凑到台边看了。
少年看着年纪不大,剑招却很诡谲,极为老练狠辣。每一剑的寒意并不像霜寒剑法那般冷,而是一种刺骨的杀机。孤注一掷,不知躲避,哪怕以伤换伤也要撕扯下对方一块肉来。要是不清楚前因后果的旁人见了,只怕会认为这是一场死斗。
蔺怀瑾“剑”风稳健,带着些光风霁月的君子意味,招式间进退得当、攻守兼备。他几处破绽真真假假,每次处于劣势后总有巧技化险为夷。虽用着折扇,却能招架住如此凛冽的进攻,不由得令人拜服。
长老微微睁眼,戴月又涌起了直觉……就像是看到什么微不可见的预兆,只看蔺怀瑾出剑速度不受控制地慢下来,步法也乱了节奏。而少年抓住瞬间出现的破绽乘胜追击!
果然,下一秒蔺怀瑾咳嗽起来,“我……认输。”
“燕淮胜。”
戴月:……好了,现在该我了。打开一看,上书“魏殊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