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他们打电话。”王大姐说完急匆匆走了。

王大姐效率很高,没过两天就把这事给定下了,还问用不用她陪着毕春柳一起去吃饭,毕春柳婉拒了,这个年纪的相亲,也不用人在中间找话题了。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约在了公园,上午先聊一聊,要是聊得来就去吃饭,要是聊不来就散伙吧。毕春柳对此心态放的很平。

或许是和年轻的时候心情不一样了,毕春柳发现自己和这个叫邢飞的男人还真的挺聊得来的。两个人都没什么毛病,吃饭口味上很合,不用忌讳这忌讳那,邢飞虽然没去听过演唱会,但是他在电视上经常听毕春柳喜欢的那个歌星,而且她惊奇地发现邢飞养父还是南山人,那她跟邢飞也称得上是半拉老乡了。

两个人接触了一多个月,正巧演唱会要开始了,毕春柳就约了邢飞去了哈市。从哈市回来,邢飞还很正式地请她吃了饭,两个人也就确定了关系。

邢飞想带毕春柳去登记,两个人也能成为经过法律认可的一家人。不过毕春柳以前做过遗嘱公证,觉得去登记还得更新那些东西,挺麻烦,说不登记也没什么,邢飞虽然有点儿遗憾,但还是同意了,反正两人在一起生活。

跟邢飞在一起生活以后,毕春柳觉得跟自己以前没什么区别,除了不管干什么都会有个伴。当然了,在邢飞的影响下,毕春柳锻炼的频率提高了,从以前的一周四次到了每天都会去遛弯儿。让王大姐直对她说她这媒做得好!

两个人没事的时候还说起以前,毕春柳把家里弟弟妹妹的事情说了,听得邢飞很是心疼。

卫国和夏荷的案子时间太久远,证据也都不好找了,邢飞没办法,只打听了夏荷当初婆家的那家人和秋果下乡的那家人。

王越之他妈前些年跟一个老头搭上了,卷了家里的钱跟老头出了国,王越之跟他爸开始互相埋怨,后来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的沾上了赌,被人追的家都不敢回,也不知道去哪了。至于伤害秋果的那个畜生,说那人有一次上山,自己脚滑掉进了曾经是陷阱的洞里,被里面遗弃的尖刺伤了下/体,还在山上冻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被人救出来,在医院住了两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