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毕春柳脸上还带着病容,无奈地看着王大姐自己给自己倒了水,然后开始教育她。
“春柳,你也明白姐的意思。你有房子,也不穷,咱们这个年纪的搭伙过日子又不图他别的,就图个以后要是生病了能有人伺候伺候你,你看你这次发烧,要不是正好刘旭那小子跟他爸吵架了跑来找你,我们都没人知道呢!”
“王姐,我就是发烧,而且我当时也吃药了,要不也不能给刘旭开门不是?”毕春柳心说自己都五十多了,正是自由的时候,非得给自己找事干啥?!多想不开啊,虽然她是觉得自己没多大,但她真没心思找男人。
有那功夫不如多叠一些元宝什么的,都烧给爸妈卫国他们,也能保佑他们在下边的日子过的富裕点儿。
“那谁还能保证不生病呢?”王大姐继续游说毕春柳,说她已经给她相好的一个男人,“那人叫邢飞,比你大五岁,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就一个养父生的妹妹。他以前当兵,后来就转业当了警察,也是一直没结婚,好像是因为当兵的时候受了伤,不能生孩子是咋的。给我说的这人是邢飞一个老朋友的媳妇,她也是受了邢飞他妹的托。我还看了照片呢,长得还行,不是那腌腌臜臜不讲究的老头,你要不想跟他一起住,就让他来咱们这儿住呗,有我们大家伙看着,谁也不能让他把你欺负了。你也不用多想,就当多了个过日子的伴儿。”
毕春柳:“其实吧……”
王大姐继续说道:“而且你以后去外面看什么节目啊啥的也有人陪了不是。你不是说有个歌星下个月在哈市开啥演唱会吗?让我儿子给你买两张票,到时候你们一块去听听。”
毕春柳:这倒算是个好处。
“怎么样?我安排你们俩见见面?”
“行。”毕春柳答应了,多个人一起去别的地方玩也行,不然她总约不到其他的姐妹,不是在看孙子孙女就是在看外孙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