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么容易被人蛊惑引导,我看你也不必跟着我们了。”
李慕言捂着脸,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当他看到娘亲如今的样子,和余炳炎的话,深深的自责和内疚将他淹没。
“娘亲,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娘亲了。”哽咽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低低地抽泣声,是再也压不住的情绪。
李侯爷一脸沉重地走上前,悲痛万分地拍了拍李慕言的肩膀,他与夫人是年少时的青梅竹马,是从小便定下的娃娃亲。
他的悲痛不比任何人少。
秦渝清嗤笑一声,日常含笑的狐狸眼中此刻冰冷地令人害怕:“余炳炎,说谎有意思吗?”
余炳炎收起戏虐的表情,他侧目看向讲话的秦渝清,百无聊赖地摊手说道:“真没意思,小阿阮你的冷漠让我心寒诶。”
秦渝清没有理会,而是看向地上的李慕言和站在一旁的李侯爷道:“信他的鬼话?”
李慕言垂下头,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在地上,晕开一圈圈灰色的印记,肩膀轻微地抽动着,浓郁的自责在他周身萦绕。
秦渝清叹气后,拍了拍李慕言的肩膀:“这件事,你没做错。”说完,秦渝清正式李夫人,哦不,此刻应该称为余炳炎。
“费这个力气来到这里,有何贵干?”秦渝清抱臂漠然地看向余炳炎,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和厌烦。
余炳炎无视了秦渝清的眼神,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不是想我的小阿阮了,所以特地来见见。”说着余炳炎拖着下巴,兴奋地看向秦渝清,话语中满是骄傲和取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