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很高兴,除了你,我还没有对其他人这样做过。”
陆景川冷着脸走上前,双手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似乎要冲破皮肤对血管的禁锢,冷漠的眼底被暴戾所占据。
秦渝清伸出手,握住陆景川的手,手指轻轻地挠了挠,就像是小狐狸爪子顽皮地挠着主人的手。
莫名的,陆景川心中的火气散了,心瞬间软成一片,眼底的寒冰瞬间被融化,化作一方汪洋。
“那,陈才人,哦不对。”秦渝清戏虐的目光紧紧地看向余炳炎,“应该要称呼为,姐姐。”
随着秦渝清讲话,余炳炎的表情再也无法控制,从玩味到震惊,转而变成深深的厌恶,最后眼底的情绪被疯狂所吞没,还夹杂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痛苦。
余炳炎的情绪,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激烈。秦渝清在心底暗自思索着,看来陈才人在她心里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
余炳炎低低地笑出声,男女声混杂的笑声在狭小逼仄的房间中回荡,许是笑得有点剧烈,余炳炎捂着嘴巴,低下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等咳嗽声停,他抬起头眼底所有的情绪消失不见,又变化秦渝清所认识的样子,而手掌心上除了暗红色的血,还有许多肥硕的雪蛆。
余炳炎用手指轻轻地拎起雪蛆,只见原本令人作呕的雪蛆,就像是一只宠物一样,近乎亲昵地缠绕上余炳炎的手指。
随着肥硕的身体不断地蠕动,留下一滩不明的,浓稠和老痰一样,深褐色的液体。
房间内所有人,除了余炳炎外,其他所有人都下意识皱眉,压下反胃确定冲动,一脸不理解地看向满脸自豪的余炳炎。
他,真的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