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女子掏出一张有血迹的纸条道:“这是当时翰林院掌院学士交给草民的纸条。”说完中间女子用力地磕头,“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大理寺卿还未行动,秦渝清直接将纸条递给皇上说道:“父皇请看。”秦渝清挡在大理寺卿前面道,“儿臣以为一位母亲不会拿孩子的事情说谎,况且物证也在这里。”
皇上点了点头,他心中早有明断,他的眸光深沉,眉头紧锁地说道:“那你们又是为何?”
杀害礼部侍郎的右边女子说道:“去年科举,孙郎说等他高中便来青楼赎草民,可那日草民苦苦等待,始终未见孙郎的踪迹,去打听才得知。”右边女子用手背擦着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
“孙郎确实高中了,可他不愿意依附于礼部侍郎的门下,不愿意做他们的一条走狗,于是在赎草民的路上被活活打死,他当时带着钱是来赎草民的啊,我们本应该一同生活,相互扶持,可现在”
右边女子说着,目光变得狠辣起来,她坚定地看向皇上说道:“草民报官无果,所以便想着杀了这狗官替孙郎报仇雪恨,草民自知杀人偿命,罪孽深重,但草民无悔,还望陛下明断是非。”
全场寂静,一位青楼女子,为了所爱之人化为利刃,为所爱之人复仇,何错只有?
左边杀害户部尚书的女子开口道:“草民身为妾室,理论上此事应有大夫人出面,但大夫人和老爷都已遇害,草民不得不为他们沉冤昭雪。”女子说话时不自觉夹着,继续道。
“大夫人和老爷为人清廉,虽官职不大但胜在夫妻和睦,大夫人对草民也极好,这次科举老爷担任内帘同考官,因不想为户部尚书篡改考卷,想去揭发户部尚书而被杀害。”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分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全场再次寂静,身为小妾,她本可以就从隐姓埋名重新开始,但她没有,她毅然决然为对她好的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