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宾之妇你先说。”
中间女子朝着皇上磕三个响头,目光哀戚地看向皇上问道:“草民有一物不知能否呈上公堂?”
“陛下不可!”大理寺卿出声阻止道。
“准。”皇上撇了一眼大理寺卿,准许了中间女子的请求。
两个孩子的尸体被带了上来,因死了些许天了,已经有恶臭味。
“放肆!圣上在此,尔等怎敢”
“大理寺卿。”秦渝清笑着打断了大理寺卿的话,她站在三位女子的身侧看向大理寺卿道,“既然有案情的话,自是应该好好审审,我相信父皇也是如此想的。”
“继续。”陛下面上不显喜怒,他看向地上的两具尸体,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不久前,翰林院掌院学士找到相公,说若是不答应替考,就弄死我们全家,但相公不愿,他寒窗苦读好不容易得了科举资格,他不想为他人塔桥。”
说到此处,中间女子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她强忍着情绪继续说道:“于是他们便绑了相公,将还在熟睡的一对孩子残忍的”许是讲不出来,中间女子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她哽咽着继续说道。
“他们还对草民施行不轨之举,相公为了我们,被迫答应替考,他们这才放过草民和相公,可相公是忠烈之人,他无言面对列祖列宗,遂自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