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婶,叔婶子你们晒太阳呢,”叶芷晴挨个叫人后才略带为难的笑了下说,“前段时间有点事在忙,最近刚抽出空回来。”
简单打完招呼,叶芷晴就提着东西上楼去了。
她走后,几个老邻居们八卦闲聊的话题迅速转到了她身上,有人瞧见叶芷晴提的那些东西,笑说大学生也不赚钱嘛,还不如她当工人的闺女提来的年礼多,连块肉都没有。
也有人提起上次叶芷晴带丈夫孩子回来时叶家闹出的动静,猜测她许久不回来估摸着是家里不待见。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叶芷晴当初下乡几年再回来后,跟家属院这边的人都生分不少,她也没什么玩的特别好的朋友,叶家人都不清楚她现在的情况,这些邻居们更是不知。
说来说去,这些人大致分两种,一种跟叶家父母一样,觉得叶芷晴拎不清,都考上大学了还不狠下心跟那乡下泥腿子断干净,被拖累成这样简直太傻了,大家都觉得叶家这闺女算是白养了,当初叶家因为她考上大学回来有多风光,现在看他家笑话你们人就有多少。
另一种就是比较心软的,觉得小夫妻俩孩子都生了,叶家父母再恨铁不成钢也该伸手帮一把才是,怎么能直接把人往外撵呢。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倒是没有人说叶芷晴提那点东西不孝的。
这样她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叶芷晴没管身后的议论声,进了楼道往楼上走去。
棉纺厂家属楼整体布局跟教职工家属楼相似,但当初为了容纳更多户职工,房间整体要比那边还小一些,住在这里的人为了给家里节省些空间,大部分人都把厨房搬到了门外,橱柜煤炉子,煤气罐煤气灶等杂物堆的走廊几乎仅容一人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