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头发发白,穿着简单贵气,那张脸饱经沧桑,却依旧能窥见年轻时貌美的容颜,她就那么坐在轮椅上,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足够令人震撼。
谌禹延连忙走出去,接替护工的位置,“奶奶。”
看见谌老太太,谌建春先是腿一软,紧接着想起爱人的甜言蜜语,又强制镇定心神,“谌禹延,你别以为有我妈撑腰就能怎样,向文进集团这事板上钉钉,我只是来通知你。”
“混账东西!这个家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原本正安静坐在轮椅上的谌老太太突然弹跳起来,一拐杖狠狠地敲在谌建春大腿上,疼得对方嗷嗷直叫唤。
谌颖也被吓了一跳,眼角余光瞥向谌禹延和谢嘉,见他们神色如常,才不动声色地把高高提起的心又放回去。
谌建春无能咆哮,“妈,你怎么能这样偏心,向文不也是你孙子吗?凭什么谌禹延能继承公司,向文只是想做个项目经理都不被允许?”
谌老太太眸光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就凭他是私生子,我们谌家家风清正,出来你这样的败家子已是缺德,绝不可能再让心怀叵测之辈进门。”
谌建春被噎住,不过被谌老太太骂多也就免疫了,梗着脖子继续强词夺理,“私生子怎么了?现在法律都承认非婚生子有继承权,向文只是想要点属于自己的东西难道不可以吗?”
谌老太太眸色木然,“哦,那你把你的东西给他吧,你有什么?”
谌建春:“”
谌建春确实没什么,年轻时他是圈内有名的花花公子,是谌家独生子,唯有的作用便是联姻,在家族的安排下娶了温婉贤惠的谌禹延母亲,婚后过了段安生日子,但狗改不了吃屎,谌建春很快就不甘寂寞,在外面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