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建春气得脸色涨红,指着谌禹延的手指不住发抖,“你孽障,孽障!竟敢诅咒你老子翘辫子,想反了你!我说的话哪里有错?你就是注定绝种的!”
谌颖感觉到旁边谢嘉抓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心里也觉得火大,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冲动,竟然就站出来掷地有声地说了句,“谁说没有继承人!”
谌建春兀自嘲讽着,“你还在想着你那丢了几百年的孩子?我告诉你,人家指不定都投胎转世去了,等等,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谌家?”
他似乎才注意到别墅里多了陌生人,二十岁左右年纪,容貌昳丽,但那双眼睛顾盼生辉,却藏着令他厌恶的气息,像极了某个人。
谌禹延极快地偏过头,和谌颖璀璨的眸子对视,抑制住内心激动的情绪,表情坚定道:“她是我女儿。”
谌建春瞪大眼睛,像听到什么荒唐的事,声音里饱含质疑,“丢了二十几年你出门一趟就找到了?不会是找个假的来诓我吧?”
他又重复看了两眼谌颖,心底咯噔一声。
谌禹延嗤笑,“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无耻吗?”
谌建春瞬间被谌禹延讽刺的话语拽回思绪,继续跳脚,“谌禹延,我可是你老子!你敢这样对我说话,信不信我——”
谌禹延冷漠脸。
别看谌建春现在蹦跶得欢快,但谌家可不是他的一言堂,谌老太太健在,那才是威严明事理的大家长,谌建春站在她面前就只有当缩头乌龟的份。
说曹操曹操到,谌建春刚想起老母亲,紧闭大门的庄园突然传来动静,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身影推着轮椅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