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之前明明就像个不开窍的木头,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他的荷尔蒙。
虞霄也不上山打猎了,李峰被放跑了,他不放心白念再回到庐安县。
毕竟白家人现在也不见踪影了,没有那几个侍卫的保护,他不敢让白念一个人涉险。
还是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更安心。
几天的时间虞霄就从后山搬了不少木材,在柴房搭了一个简单的小床。
最主要的是给东屋的房间添置了不少家具,原来破掉的衣柜已经换成了崭新的大桃木柜子,上面还有简单的雕花。
东屋靠窗边的地方还多了一个梳妆台,上面摆放着虞霄雕刻的几支发簪。
他还记得之前遇到白念的时候,她很喜欢那些木雕的簪子。
虞霄原来房间里面只有简陋的小桌子,现在也已经换成了精致的小几。
窗台上面还摆放着几只小动物木雕,都是虞霄用桃木雕刻的,一看就会是姑娘家喜欢的。
被子也是虞母重新做出来的一床,周围挂上了浅粉色的床幔。
整个房间和白念来的时候完全不同,找不到一丝原来的模样。
时间太紧了,床虞霄还没来得及做出来。
虞霄就算知道白念住不了太久,他也想给她最好的。
白念原来的衣服在摔下山崖之后已经不能穿了,虞母也放下手中的活,给白念做了几身衣裳。
都是简单的款式,上面虞母贴心绣上了几朵小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