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最值钱就是脸和身子了。我迟迟没有恢复,整天病殃殃的,那之后楼里面的人就觉得我是个赔钱东西,怕我死在楼里面,最后一分钱也赚不到,急急想把我卖出去。”
“但是谁又愿意买一个浑身伤痕,脸上也是瘢痕的女子呢?”
虞母声音哽咽,“只有他只有他那么傻。”
“他没有嫌弃我的伤痕,没有在乎我的过去,傻傻凑了一百两银子,带我离开了那个噩梦的地方,带我来到了秀水村。”
“衣不解带照顾我,我的身子才大好,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不同意他娶我,他为了我和父母分家,搬了出来。”
“可是你现在的脸”白念忍不住说道。
虞母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那些曾经恐怖的疤痕如今只剩下了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痕迹。
“时间会愈合你用眼睛能看见的一切,但是它仅仅只能治愈表面的伤痕。”虞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她转向窗外,凝视着那棵盛开的梨花树。
白念这才发现她的脸上不是没有瘢痕,只是变成了很细小的白色痕迹。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再开口。
虞母也许是憋在心中太久了,说出来后觉得全身都轻松了。
她摸了摸白念的头,“白丫头,霄儿给我说了你的事情了,我想你也能像我一样,找到那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虞母的声音温柔。
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虞母的目光再次落在窗外的梨花树上,微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了下来,落在泥土里面,雪白的花瓣沾染上了尘埃。
从那日起,白念和虞霄之间的气氛就不太一样了。
白念每每和他对视,看到虞霄的眼神后,她都有些脸红。
虞霄的目光就像黏在白念身上一样,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的视线必定锁定在白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