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照儿臣看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儿臣也不愿意让父皇您作难,只要您把这禅位诏书的印章给盖好了,您自然可以平平安安的在宫中做个自由自在的太上皇,这不好吗?”

“竟然还给自己下药了!”南栀内心唏嘘,“怪不得她昨日睡了那么久,昨天晚上还是睡得那么熟,半夜一点动静都没有察觉到。”

不过,此时,想必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了吧,那之后做的事情倒不会让别人轻易怀疑到自己身上。

“孽子!”陈康帝只觉得这些年对这个儿子的疼爱都是喂狗了,就是喂一条狗,那狗也知道对主人忠心,可他这个儿子呢,“朕定然不会如你所愿的,即便是死,朕也不会让你光明正大的继位,朕倒是要看看朕死后后你这孽子是背着怎样的狼心狗肺的骂名活在这个世上的。”

“那父皇您就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陈宇赫一点也不在意陈康帝口中这些难听的话,一双形似陈康帝的凤眸盯着台阶下的大臣,给大臣施压。

“皇上,二皇子德才兼备,实乃天选之人啊!”有大臣接到陈宇赫的示意,赶紧开口。

“是啊是啊,皇上,您身体已经不太好,该好好休养一番了!”

“皇上,二皇子可担此大任,定会是一国明君啊!”

……

陈康帝如今大势已去,二皇子显然就要登位,此时不赶紧讨好还要到什么时候?

陈康帝看着一个接一个大臣跪下去,这其中还有不少是他亲手提拔起来的,似乎是被伤透了心,精神气儿也逐渐从他身上消失,“朕可曾苛待过你们?竟让你们一个一个的恨不得赶紧让朕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