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栀被007此时直白的夸赞也搞得有些害羞,也不知道007这是跟谁学的,因而也不计较007刚刚的说法,只是喃喃的回道,“你知道就好。”

“父皇!”南栀和007的对话被陈宇赫忽然提高的声音打断,“儿臣如何大逆不道了?”

“呵,如何大逆不道?”陈康帝冷笑,“你半夜逼宫,还想谋杀亲父亲,哪里没有大逆不道?”

“父不慈儿不孝,这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吗?”陈宇赫也不否认,“如何就称得上是大逆不道了?我看父皇您真的是上了年纪,是非不分了。”

“你……”陈康帝指着陈宇赫,手指微微发颤,显然是怒火攻心,气的说不出来话了,崔内侍在一旁赶紧给他顺气。

“父皇。”陈宇赫对此确实不管不问,“您还是赶紧下禅位诏书吧,也免得您自己为难,儿臣与群臣也为难。”

“朕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个孽子当皇上的!”陈康帝愤愤道。

“这可由不得父皇您了!”陈宇赫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就见那人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陈宇赫手中,“诏书我已经替父皇您写好了,您只需要盖个章就行。”

见陈康帝还是没有动静,陈宇赫把手中的诏书展开,放到书桌上,“父皇难不成是在拖延时间,想要旁人救你不成?呵,我劝父皇您还是不要做梦了。”

“如今宫中已经被我的侍卫重重包围,当日您南巡前留下的大臣也都被我软禁,现在这宫中只有我的心腹,父皇您还在等着谁来救您呢?”

“难不成以为国师能救您?”

“父皇,您可别忘了国师可是昨晚才苏醒,且不说今日身体还虚弱,难不成您以为昨日给国师看病的太医都是您的人,儿臣没有留些后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