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诉他出门不带伞,明明她都交代过很多次了。
这个笨蛋,就是仗着她会来接!
花怜月冷淡的眉眼中藏着两分不宜让人觉察的笑意,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勾到怀中,用披风替她挡了风。
后来鸾衡余光瞥见了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她瞬间认出昔日的三皇子——又蹦又跳的冲摄政王招手,看她的样子是马上要冲过来。
但勾住她腰的男人不放手,她也只能在他怀中张牙舞爪。
“放开放开放开!”
小嘴叭叭叭一开一盒,手根本没任何攻击性的推拒他。
花怜月依旧是沉默着拒绝,让人拿他没办法——鸾姜瞪着他,腮帮子鼓了鼓。
然后她抱住他的脖颈,不知道第多少次踮脚在他唇边亲了亲。
花怜月眉心的褶皱微微舒展,手也送了些许。
他声音低沉:“两句话。”
“……我就要说三句四句五句!”
离了他怀抱的红衣女子就天不怕地不怕,完全不把他警告似的目光放在心上。
才走两步,鸾姜的手又被拉住了。
她凶巴巴的转头。
黑衣厂公将油纸伞递到她头顶,又牵起她的手一点点将伞柄握住:“去吧。”
“……哼!”
鸾姜哪能不明白他心里的小九九。
把伞给了她,她会因为心疼他在雨中等她,所以再多的话也会长话短说,快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