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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几秒钟,又若无其事挪开。

她笑吟吟地替他整理耳边碎发,说:“我只会跟你走。”

“……”花怜月动了下唇,幅度很小,连声音听起来也有些迷糊的柔和:“最好是这样。”

说完,他又像是怕被烫到似的没跟鸾姜对视,继续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回了东厂。

老皇帝能做出的幺蛾子实在有限,从前是花怜月心甘情愿当他的狗,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可有了鸾姜之后,花怜月变了。

他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大太监,而是真正手握重兵的东厂厂公。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碰自己的妻子一下,否则就做好送命的准备。

碰巧那位太监总管很有眼力见,把老皇帝想在宴会上灌醉鸾姜将她带走的消息提前告知了花怜月——

花怜月没多等,直接让老皇帝在宴会上因喝多酒而不省人事,之后一刀了结。

他看也不看刀上的鲜血一眼,让总管去拿自己早就备好的圣旨,宣布立年幼的十七皇子为帝,立三皇子为摄政王,暂管朝务。

三皇子当然不依,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是板上钉钉子的储君,花怜月一个太监也妄想把持朝政?!

可惜没等三皇子联系其他皇子、将军清君侧,就被皇后一手摁压下去了。

“你如今羽翼未丰,拿什么跟花怜月斗?!是,花怜月是大权在握嚣张跋扈,连储君人选也随意做主……但你想想,那小皇帝就是个傀儡!朝中大权不还在你手上捏着的!”

“等你过两年有了自己的势力,你何必求其他人来对付花怜月!我的儿啊,你不要在这种时候犯傻!”

三皇子因鸾衡的事与皇后疏远了很多,这会子又听她为花怜月说话,更是气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