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一出,许玉枝的脸涨得通红,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在沈瑞生的肩膀上捶着,「你能不能干点正经事!」
那拳头砸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一点都不疼,沈瑞生抱着人就往里屋走,抬腿顺脚就把门带上了。
「怎么不正经了?我都干了一个多月的正经事了,还能有比我更正经的人了吗?」
后背被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前胸就被人重重的压了下来,沈瑞生这次吻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
这几天他一直在反思一个问题。
自己以前是不是真像沈淑芳说的那样,是根木头。
不然整整七年,他竟然都不知道争取一下?家里明明那么温暖,媳妇儿在身侧的日子那么舒心,他现在是离开一天都觉得难受,前面七年啊!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让那么多是时光凭白浪费掉?
不行,他得给自己补回来。
许玉枝在即将被剥干净之前,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气息不稳的说道,
「你刚回来!还没洗澡!」
这开了一天车,又跑上跑下的搬东西,她都闻到味了!
沈瑞生:……
「有热水吗?」
「没有,用完了,自己烧。」
沈瑞生啧了一声,一头扎进了浴室,直接放弃了热水,冲了个冷水澡。
不过他还是今天才发现这个浴室的好处,那就是可以速战速决,他甚至可以在洗完后,直接围块大毛巾冲进卧室,也就三步路的功夫,而不需要穿戴整齐后回家,再脱掉。
他跳进被子里的时候,身上带着的那股子冰冷,许玉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