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水缸就这么放在外面,十二月底的夜里,里头的水就算没结冰都是无限接近零度,这人就这么冲了个澡?

「你有那么急吗?!」她真的快被气死了。

结果沈瑞生很认真的回答道,「急。」

他把人搂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皮,这次的吻意外的温柔,

「玉枝,我很想你,真的。」

这下轮到许玉枝说不出话来了,红着脸撑在他的胸口,想了想,也附身在他的唇角亲了亲。

「我也挺想你的。」

沈瑞生的嘴角裂开一抹笑,当即翻身把人反扑在了床上,

「那你先给我暖暖,我还真挺冷的……」

「沈瑞生!」

个狗东西!

许玉枝给西北寄过去的两个包裹,每个都大得堪比电视机箱子。

里头装满了东西,小到牙膏肥皂雪花膏,大到铁皮饼干军衣服鞋子,什么都有。

她特地让沈瑞生买的质量好点的棉布鞋,而不是皮鞋。衣服也是军大衣。

毕竟都在农场,花里胡哨的东西都不实用,还是得买些干活方便,御寒能力强的东西。

其实她还倒是挺想去看看他们的,但是西北不比闽省,那边连沈瑞生都不熟悉了,厂里不给开介绍信的话,连火车票都买不到。

路途遥远,请假时间太长,不管带不带沈非晚,都不太方便,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