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枝也不知道,摇了摇头,但又笑了开来,边笑边睨着沈非晚。

「他那是心疼你妈,不像你……」

沈非晚真是八百张嘴难以辩驳,许玉枝被撞到了,她当然也心疼,但是你说因为这个淤青上医院?医生都会嘲笑她们的吧?

「……你这也太矫情了,我当年从你自行车上摔下来,你拉着我转了圈,说脑子不混,腿也不瘸,那就是没问题。然后又让我坐上去就回家了。怎么轮到自己就说我不心疼你了?」

沈非晚真的无语到了西天竺。

「本来就是……」许玉枝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又不是我矫情,是你爸……」

许玉枝自从确定暂时没有离婚打算后,在沈非晚面前称呼沈瑞生,一直都「你爸」,沈非晚接受的也十分良好。

就是今晚这一声「你爸」吧……

沈非晚突然就听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意味。

她无声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决定以后对沈瑞生再尊重点。

母女俩没在屋里扯很久,沈瑞生很快就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两支冰棍,一支递给了沈非晚,一支则按在了许玉枝的膝盖上。

许玉枝条件反射的就缩了缩腿,结果被沈瑞生给按住了,「今天先用冰棍敷一下,明天晚上再用热水,这样消肿会快点。」

许玉枝低头看着那根冰棍,轻轻的嗯了一声。

然后就被沈非晚拆包装纸的声音给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