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许玉枝忍不住又抽了口气。
「颜色现在还看不太清,但摸着……有点肿了。明天估计会紫。」沈瑞生语气里止不住的懊悔,早知道刚才就该往地下倒,那自己就能完全给玉枝垫底,就不会磕到了。
「现在还早,要不我们先去趟医院?」
沈非晚也蹲在了她妈身边,摸了摸她的膝盖,有些心疼,还轻轻的给她吹了两下,但听到沈瑞生的话,还是有点无语的抬头朝那傻子看了过去。
昏暗中,许玉枝在好笑着看着这个男人,「就是个撞起的淤青,还要去医院?你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沈瑞生:「……那我明天给你找点草药回来敷一下。」
「没事的,过两天就消下去了。」许玉枝缓慢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腿,疼是肯定的,但行动没问题。
「那你,那你今天晚上要不别去了,那个碎布我去给你拿。」沈瑞生还是不放心,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的膝盖都开始疼了,那许玉枝肯定更疼。
许玉枝想站起身来,结果一左一右一高一低的都扶着她,搞得她跟复健病人一样。
「哎呀我没事。」她说着甩开了两人的手,小心的绕开桌椅床挪到了后门口,在后院里走了两圈。
「你们看,什么事都没有,别大惊小怪的。」说着还压低了些声,往屋里走回来,
「一会儿那边我肯定是要去一趟的。就算是碎布,也分颜色花样是不?得挑挑。
而且万一到时候用完了还需要,你又刚好在外面跑车,那我找谁去?我今天得先踩个点。」
沈瑞生拗不过她,只能让她先坐着少动,然后自己摸黑往外间走去,拿了票盒站在前院翻了半天。
许玉枝和沈非晚也没来得及问他在干嘛,人已经出门了。
「……他去干嘛?不会是去医院要药了吧?」沈非晚踮着脚往外看,一脸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