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他疯癫后的幻觉时，他突然低下头，吻住了江秋的唇。

他太害怕了，害怕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

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急切而凶狠，像要将这些年的思念与恐惧全部倾泻出来。江秋的唇瓣被啃噬得发疼，却没有推开他，任由那带着绝望的温柔席卷全身。

药物的后劲让他眼皮越来越沉，他靠在封离怀里，闻着熟悉的冷香，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我们得走了，”江秋的声音含糊不清，“这里不能待太久……”

“好。”封离立刻松开他，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来。

“去哪？”封离问，眼底的赤红渐渐褪去，

“回家，”江秋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回我们现在的家。”

封离抱着他走出小巷，黑袍扫过地上的血迹散发出强烈的黑气，将原本血腥的证据一一清除，仿佛这里未曾发生过任何事。

江秋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狂乱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他忽然想起刚才赵坤的话，那些污秽不堪的言语此刻都化作了泡影，因为他知道，无论在哪个时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总有一个人会疯了一样找到自己，将所有伤害他的人碾成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