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扫过江秋红肿的脸颊，落在他嘴角的血迹上，眼底的赤红又浓了几分。

江秋没回答，只是看着他。药物的燥热还在血液里翻腾，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下来。他想起无数次在魔域遇险，每次都是这样，无论他被困在多么绝望的境地，封离总能像此刻一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闯进来，将他护在身后。

这个疯子，这个偏执到可怕的人，却是他跨越生死都无法摆脱的羁绊。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江秋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委屈鼻音。

封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我找了五百年……踏遍三千小世界，试了所有禁术，差点被时空乱流撕碎……我以为你真的死了，直到江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封离省略了很多，简略的讲了下，江秋太累了，没有听到五百年，也没有发现他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重点是怎么来的。

他说着，突然俯身将江秋紧紧抱进怀里。那拥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江秋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颤抖，从肩膀到指尖，像寒风中的枯叶。

“别再离开我了。”封离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恐惧，“哪怕是死，也要带着我一起……”

江秋的眼眶突然就热了。他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环住封离的后背，触到他黑袍下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强行穿越时空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深可见骨。

“我没离开，”江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在这里。”

第148章 我爱你，永远

封离身体一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松开一点，捧着江秋的脸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拂过他红肿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某件易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