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神闻言脚步微顿,夙连忙挡在他身前,低声道:“公子,我们快进去吧。”
他却轻轻摇头,目光扫过街上往来的行人。挑着担子的货郎、牵着孩子的母亲、算着账的掌柜,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烟火气的平和。
“这盛安街,倒是比天上有趣些。”善神轻声道,提着糖龙的手指不自觉蜷了蜷,眼底的冷冽被暖意悄悄取代。
回到府上,善神也累了,躺床上便睡着了,由于习惯,起的很早,刚起来就被夙拿着官服走进来弄的有些懵。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公子,您真是忘了,您还得上朝啊,您是王爷啊。”夙有些无语。自家王爷算是外姓王,而战王也是皇室血脉。
善神看着夙手里那套绣着暗纹的墨色官服,眉头微蹙,显然是把上朝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本公子何时需要日日上朝了?”
“公子忘了?昨日离开皇宫之后,恶神那厮下的御令。”夙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罢,本公子就瞧瞧那恶神想要干甚。”善神大手一挥,官袍已经被落在身上了,“我记得你是不是不可前去?”
“没事,恶神那厮还不敢动我,毕竟公子在。”夙现在可是有靠山。
……
马车在皇宫门口停稳,战王的马车刚好也停稳,两人对视一眼,战王朝他点点头,没有说话,估计是皇帝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