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已走到太和殿门口。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分列两侧,善神刚站定,就见内侍尖着嗓子喊:“陛下驾到——”
龙椅上的盛安帝刚刚落座,视线便已经落到善神的身上,“寒王,朕听说你昨日归家之时遇到了蟒蛇”
“回陛下,陛下不必担心,臣已经妥善处理了。”善神躬身行礼道。
龙椅上的盛安帝放下朱笔,目光扫过殿中百官,语气凝重却沉稳,“寒王能妥善处置异兽,可见应变之能。不过比起京郊琐事,边境之事更让朕忧心。”
他话音刚落,户部尚书已捧着奏折出列,“陛下,漠北边境遭逢大旱已有三月,牧草枯死,水源枯竭,数万牧民流离失所,连带着驻守的边军粮草都快接济不上了。当地官员急报雪片般传来,求朝廷速发粮草,更求能引水救灾。”
善神站在班列中,心头微动。盛安帝虽是恶神化身,却在凡尘帝位上做得尽职尽责,护国安民从不含糊,这也是他最矛盾的地方。
神性与凡心、恶意与责任总在拉扯。此刻见皇帝眉宇间满是忧色,绝非作伪。
“朕已命户部调拨粮草,但远水难解近渴。”盛安帝看向善神,目光恳切,“寒王去过的地方多,见识广博,且素来心善。边境牧民正处在水火之中,边军将士也在苦撑,朕思来想去,唯有托付给你最合适。”
战王立刻上前一步,“陛下,边境苦寒,寒王身子金贵,不如让臣押送粮草先行,再请水利能工前往?”
“战王镇守京畿,不可轻动。”盛安帝摇头,又对善神道,“你此去不必掌兵,只需带着水利工匠和医官,先安抚民心,再看看能否寻到水源。粮草朕已备足,你只需护着物资安全抵达便可。”
善神看着龙椅上神色凝重的皇帝,想起盛安街百姓对陛下勤政爱民的称颂,躬身应道:“臣遵旨。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护粮草安全,解边境之困。”
退朝时,战王在殿外拦住他,递过来一个油布包,“寒王,这里是我战王府所求保护符,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