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西看着艾萨克的脸说:“你瘦了很多,脸色看着也不太健康。”

艾萨克看着莱西眼神里的关心,又看着一个个好奇的恨不得探到他面前的脑袋,苦笑了一下。

知道大家在关心他。

他一进来大家就看出他的状态不太好,瘦了很多,脸色也很苍白。

大家挨个把自己的近况说的详细,就等着他也能流畅的说出自己的近况。

结果就说了三个字,冷冰冰的还可以。

在大家关心的眼神下,艾萨克挨近了莱西一些。

莱西也没有反对,反而把自己的眼镜戴到了艾萨克的脸上,这是一种动作上的安抚。

刚刚艾萨克贴近莱西的行为,就是在索要安抚。

艾萨克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艰难的开口说:“开学到现在我只学了两堂课,第一节 叫脱敏,第二节叫审讯以及反审讯。”

说完这句话,艾萨克好像想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脸色更白了。

莱西看着艾萨克,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艾萨克看着莱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脱敏,就是字面意思。”

“第一节 课只是让我们看,各种审讯方法,残忍的、不人道的……”

“进了审讯室,什么国际尊重人身权利人格尊严的条例就是废纸,连废纸都不如。”

“我从来不知道莫里原来有这么多的人要审,有一些甚至干脆用来给我们上课。”

“其实不怎么血腥,或者说,可怕的不是血腥。”

艾萨克皱了一下眉,似乎在组织语言,“可怕的是,看着一个人渐渐地不再像人,从各种领域的摧毁。”

“看着一个人不再能坚持自我,失去自己的理想,放弃自己,背叛国家、自愿放弃自己的家人、最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时候,这个人哪怕你不动他,他也约等于就是死了。”